12306

三 | “9·11”后，美国发动“反恐战争”全方位阻截国际恐怖主义对本土的袭击，但本土恐怖主义却悄然蔓延。不仅如此，枪支暴力、政治暴力等多重暴力威胁笼罩美国社会，美国人的安全焦虑不减反增。据美国非营利组织“枪支暴力档案”（GVA）统计，截至当地时间9月12日，美国已有多达757名儿童（0—11岁）和3597名青少年（12—17岁）因枪击死亡或受伤。如果照这个速度发展，2022年全年美国因枪死伤的儿童和青少年数量都将超过2021年的水平，成为有统计数据以来最严重的一年。

四 | 枪支暴力愈演愈烈在美国已经不是新闻了。就在刚刚过去的这个周末，美国又发生多起枪击事件，造成多人死伤。摄影/葛玉修　　在2024年全国两会召开的时候，葛玉修发来他的两会建议。GVA数据显示，截至12日，美国已发生造成4人及以上伤亡的大规模枪击事件479起，平均每天有122人死于枪击。这个建议，是关于希望有关部门规范中国特有珍稀物种规范命名的，更确切地说，是希望通过给中华对角羚正名，来帮助提升中国物种保护的民族自信心和自豪感。　　2016年中国生物多样性保护与绿色发展基金会（简称绿会）创新推出了绿会保护地体系，葛玉修率先申请在青海湖畔创建设立中华对角羚保护地，成为中国绿会首批创建的保护地之一。此起彼伏的枪声、无处不在的威胁、不断上升的伤亡数据都加剧了美国人的安全焦虑和恐慌。枪支暴力频发已经让美国人不知道什么地方才是安全的：“计划逃离的路线”“不再去当地的杂货店”“正在考虑离开这个国家”“害怕送孩子上学”……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7月的一项调查显示，在激增的枪击事件影响下，美国人的恐惧和焦虑与日俱增。在美国迟迟不能采取釜底抽薪的控枪措施的背景下，美国社会陷入了枪击案数量持续增长、美国枪支销量屡创新高的恶性循环中。GVA的数据显示，2020和2021年全美发生大规模枪击事件分别为610起和691起，涉枪死亡人数分别是43682人和45058人。

五 | 　　中华对角羚是葛玉修为这一物种起的名字，而目前的名字普氏原羚是以一位沙俄军官的名字命名的。葛玉修认为这个名称并不合理。保护地设立后，他在推动物种保护的同时，始终坚持对其更名。

六 | 而根据美国国家射击运动基金会（NSSF）统计，这两年全美分别售出了2100万和1850万支枪支，首次购枪人数分别为840万人和540万人，其中2020年首次购枪的人士中，还有23%在2021年又购买了至少一支枪。这表明，在过去两年时间里，美国人本就不多的安全感不断被削弱，越来越多人试图通过持枪保持安全感，但这又反过来加剧了枪支泛滥和枪支暴力，令社会更加动荡。而愈演愈烈的枪支暴力不过是美国国内暴力问题加剧的冰山一角。　　中华对角羚是中国特有种，曾广泛分布在内蒙古、宁夏、甘肃、青海等地，被当地人称为“黄羊”。在三年困难时期，国家遭遇大饥荒，人们通过猎捕黄羊，补充食物供给，挽救了无数人的性命，但该物种因此大量减少，到上世纪90年代，在青海湖周边仅存不足300只。摄影/葛玉修　　草场围栏的推广，也对中华对角羚造成了威胁。这些钢丝围栏自20世纪80年代引进后逐步在牧区推广应用，目的是控制家畜牧食活动、调节牧草供求平衡，促进退化草原植被恢复，并固定草原使用权。围栏的高度一般在1.2~1.5米之间，大都带有刺丝，给野生动物迁移带来很大干扰。9月11日，美国国土安全部长马约卡斯在接受美国微软全国广播公司（MSNBC）采访时表示，美国的“国家威胁”已经从国外恐怖主义转为国内暴力极端分子，这种变化与恐怖主义意识形态、仇恨意识形态、反政府情绪、虚假信息等在美国国内传播有密切关系。

七 | 可以说，过去几年美国政治极化加剧、社会持续撕裂、种族对立升级，成了美国戾气横行、暴力频发的“催化剂”。中华对角羚因跨越围栏勾挂致死的情况时有发生，围栏圈地也压缩了它们的觅食空间，影响了它们的自然活动和种群间基因交流，对包括中华对角羚在内的濒危野生物种的种群恢复带来了不利影响。以国内恐怖主义为例，5月14日，美国纽约州布法罗市一家超市发生大规模枪击事件，造成10人死亡、3人受伤，枪手是18岁白人青年佩顿·金德伦。

八 | 这起事件充分体现了种族主义、恐怖主义与政治社会极化对美国安全局势的严重负面影响：袭击者是一名信奉白人至上主义的极右翼人士，他选择攻击的目标则是一个仅有1%人口是白人的非洲裔社区的超市，在作案前他通过互联网发布了一份充满种族主义和极右翼意识形态的所谓“宣言”。美国《大西洋月刊》就直言：“金德伦并不孤单，他得到了一个为其‘猎杀’行为提供意识形态和方法的组织的支持”。与此同时，美国政治暴力也愈演愈烈。如果说2021年1月6日国会山骚乱抽走了美国自诩的“民主灯塔”的基石，那么今年8月美国联邦调查局搜查前总统特朗普住所事件，更是撕掉了“美式民主”的遮羞布。　　保护地成立后，绿会联合中国科学院昆明动物研究所、志愿者和媒体开展了中华对角羚的研究与调研，包括向青海省政府有关部门发建议函，希望能调整围栏高度，减少围栏数量，不要使用刺网，保障中华对角羚安全迁移与觅食空间，其中仅葛玉修个人就先后给青海省政府递交了8份建议；加强中华对角羚基因采集与研究，在国际学术期刊《保护遗传资源》（Conservation     Genetics     Resources）发表科研论文；组织巡护，联合当地牧民加强中华对角羚巡护救助；开展公益宣讲，其中葛玉修在全国26个省区市演讲640余场，受众达30余万人。　　这些保护行动，收获了最直接的回报：现在，中华对角羚的数量已逐步恢复到3400多只。近年来，美式民主“画皮”后的真面目让全世界瞠目结舌：至今仍不承认竞选连任失败的前总统、将前任及其支持者称为“半法西斯主义者”的现总统、叫嚣美国将爆发内战的现任议员……美国前参议员小保罗·柯克9月3日在《波士顿环球报》撰文称，美国现在是一个到处充斥着武器的国家，如果不加控制，一些极端分子受虚假信息和阴谋论的蛊惑，有可能在即将到来的中期选举中点燃一场暴力政治内战。　　“情况在不断好转，青海省政府部门对中华对角羚的保护意识和保护力度也有了很大提升。21年前，美国以“9·11”事件为借口发动“反恐战争”，将战火肆意引到世界其他国家和地区。”葛玉修感谢各界积极努力的成效和有关方面对自己的认可，但他强调，目前还没到松一口气的时候，中华对角羚的种群危急状况依然亟待进一步缓解，“这也是我为什么想要提交这份两会建议的原因”。　　在葛玉修看来，中华对角羚从广泛分布到极度濒危，再到快速恢复，这个物种的每一种状态都与中华民族有着深刻的情感羁绊，因此更应该使用具有文化特色和物种特征的中文名称。“不一定要用我起的名字，有其他更好的建议，有关部门都可以考虑采纳。”　　葛玉修强调的更名，是有先例可循的。21年过去了，美国可能防了外患，但却生了内乱。比如普氏裸鲤（即湟鱼），已经正式更名为青海湖裸鲤。

九 | 中华对角羚的情况和青海湖裸鲤一样，都是中国本土特有的珍稀濒危种，使用更恰当的中文名称也是应有之义。

十 | 面对这样的局面，美国政客该好好反思了。　　作为绿会中华对角羚保护地主任，葛玉修坚持呼吁，“用恰当的物种名称对其进行保护科普传播，讲好保护故事，具有典型性和代表性。（聂舒翼）